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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看南京城墙，很容易只看见城门和高大的砖墙。明初修筑都城时，真正的工程从更远的地方开始：取土、烧砖、运输，再把城砖送到城址。南京栖霞的官窑山遗址发现近百座窑址，许多属于明代。出土残砖上的官府和县名，让烧砖地点与修城工程有了可核对的联系。

城墙因此不仅是一道防线，也连着城市建设所需的生产网络。南京市文化和旅游局介绍，官窑山窑址的发掘使本地官营烧砖的规模变得可见；安徽、江西等地发现的城砖窑又显示，原料与劳力来自更广的地区。谈南京城市形态时，这些城外窑址提醒我们：城的建造过程并不局限在城墙围出的范围内。